<某些被延伸的感觉>
对于观察的我们,这个世界残留着记忆的痕迹。
我们背负着滤过的过去掠过现在,我们知道、认识只因我们曾经路过并拣拾了记忆。
[第一次发表失败,第二次发表了又删去,现在我甚至开始讨厌这段文字了。反刍反刍]
<不合适的外物>
一双不合适的鞋提着被缚的我出行。不合适的裤子又勾出几道文身,只是隐秘而尴尬。被大雨揽着胳膊回家,把小孩的雪糕藏进嘴里,企图偷到他的欢喜。太阳说你的盛夏被绑在凤凰山顶广场那酷似棺材的石凳上,而我囚在家里一直老去。
<一个让人加速老去的地方>
一个让人加速老去的地方,我们叫它家。如若库恩的父亲说:为他人而生活,是老年时代开始的标志。
总有一些眼神我无法摆脱,他们似乎在抠出一切我可以作陪的时间。做家务的我听见他们带有笑意的声音在背后爬行。
我的空间被肆意的侵袭纵横,我无法拒绝,我无法说出一些狠硬的话语。我被缚得死死的,被那叫亲情的东西。我实在是很思念,那些独自的日子。
<在我身体里游佳节又重阳行>
关节的天气预报从来不准,它随便而肆意,在最炎热的天里,它也会嚎叫。
腿上残留纤维拉断的痕迹,它太过安静。
头痛的药,抱头窜进梦里晃悠一遭便好。
遗传过敏,止痛药止步。
“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程式,一场角色扮演游戏。
不,我们不是游乐之人,我们是那傀儡,所思所做都被某个幕后操控。我们被毫不在乎地耗尽一格格血,死亡不过是幕后们千百次GAMEOVER中的一次--他们(或是他!)随时都可以免费再来一次。
我们无所谓存在,一切都全无重量。”
我打下这段话,删除,再删除,这已是第三次。几日前的折磨已不复,只是平淡地复制叙述。究竟是那另一面的势力还是理性在发挥作用。我也懒得去想。C说了无数回,批评我的无限小我。只是我连小我都无信心,哪敢去碰大我。那么,究竟又怎样才算是大我?
我只是想认识一些东西而已,调和对立极端的冲突,解除它们随时可能带来的不能承受之轻。超脱之轻与极重之轻。
天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偷懒。
……
因为结果我还是没偷懒。
其实也算是偷懒了……我在说什么啊~~
番茄汁凉凉的,就像我的右手手指。
我不知道,怎么一天就这样过去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再不会觉得时间很慢。总是有想抓住时间的欲望和抓不住时间的悲伤。
呵,又在用显微镜透视自己的情愫了。事实上,那些家伙都淡得几乎看不见。只会在某个时候倾泻,注入眼中,滚落尘埃,消逝在黑暗中。日记里都不留下一丝痕迹,只湮没在记忆里。
那个夏天绽放了血肉翻卷的伤口。
几柱鲜红默默地流淌,
冲刷着晶莹的玻璃渣,
划过手臂,冰凉。
痛觉隐居在谷底,酣睡。
长新肉时很痒,我以为它就会这样,慢慢愈合,无痕无迹。冬天把手臂藏得很好,洗澡匆忙居然也没发现。
却还是有那么一个偶然,我发现愈合早已停滞不前。指尖轻抚着粉红色的微凸,呵,这又不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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